这个问题，我还没想明白。
Engrow 的整个方法，建立在一件事上：真正走近一门生意——搞懂它怎么运转、怎么赚钱、创始人信什么——然后才谈营销。这是我们的不同之处。但越走近，问题也越难。
意见不合的时候，外部的人该说到什么份上？有用的参与，从哪一步开始变成越界？创始人和外部伙伴看法不一样的时候，到底听谁的？
没有公式。但有一句话，到目前为止一直站得住：
足够近，才会真的在乎。足够远，才看得清楚。
近，很重要。隔着一个季度读一次简报，是不可能真正懂一门生意的——你分不清什么是真正重要的，什么只是看起来重要。
身处其中，看得见细节。
但远，同样重要。生意里的人，会慢慢看不见一些东西——不是不用心，是太熟了，反而看不见。而那些，往往正是最该被说出来的。
退到外面，看得见全貌。
传统的客户代理模式，两头都顾不上。它的逻辑是：客户下 brief，代理去执行。做一个项目，够用。做一段真正的合作，远远不够。
更好的方式，更像是：先懂，再聊，再判断，再动手。慢一点。但也只有这样，才配得上"走近"这两个字。
所谓合作，不是参与每一个决定。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轻轻地提出不同意见，什么时候只需要托一把，什么时候该完全退开，让生意自己做主。
这里没有标准答案，我们也警惕任何说自己找到标准答案的人。这大概是那种问题——会伴着我们，一次一次，在每一个具体项目里，重新回答。